边防都说清楚。”
此时宋夫人从材料里抽出一份油印的报告说道:“这些天,我去考察了他们的农场。”
她把报告翻开,推到上位面前。
“湄南河平原那个国营农场,种的不是水稻,是甘蔗和棉花。水稻有,占比不高,够保粮食安全。
剩下的大片土地根据市场需求种经济作物。去年国际糖价涨了,他们就多种甘蔗;今年纺织业扩产,棉花面积就往上调。
我问场长,你们怎么知道市场需要什么?场长说农部每个季度发一份市场指导价,农场根据指导价自己定种植结构,不用层层审批。”
财经委把报告拿过来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国营农场,里面的农民是什么身份?是拿工资的工人,还是种地的农民?”
“都不是。”宋夫人把茶杯放下,“他们叫承包户。农场把土地分包给农户,签承包协议,规定种植品种、保底产量和购买价格。
在规定的产量当中,政府会按照规定的价格收购这些农产品。
超产部分归农户自己支配,可以卖给国家,也可以走自由市场。
遇到天灾,政府减免上缴比例,兜底保障。
我问过一个承包户,他说以前是暹罗地主的佃农,现在种的是国家的农场的地,但感觉像种自己的地。
因为超产归自己,他说他去年超产了两成,年底用多出来的钱给儿子买了辆自行车。”
在座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上位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沙发背上,没有立刻说话。
南华这种模式,在场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它不是苏国式的国营农场,苏国的国营农场是国家出钱、国家管理、农民拿固定工资,干多干少一个样。
它也不是完全的自由市场,因为土地还是国家的,种植结构受政府指导。
它是一种夹在两者之间的东西:土地公有,但经营承包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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