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
同一刻。
灵城南街。
归剑宗辖下,当铺。
守夜的弟子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
不是剑,是麻绳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
他双手死死抠住绳子,十根指头往死里扒,指甲劈了,指缝里全是血。
双腿在地上乱蹬,靴底磨过青石板,发出吱吱的声响。
挣扎的痕迹从柜台一路拖到门口,然后不动了。
尸体旁边,也假装弄了点是白云宗痕迹。
灵城北郊。
白云宗,田庄。
三个弟子睡在通铺上。一个仰面朝天,鼾声如雷。
一个侧身蜷着,脸埋在臂弯里。
一个趴着,手垂在床沿外。三柄剑同时落下,干净利落,割断了三根喉咙。
血从床上淌到地上,汇成一小片,又一小片,最后连成一大片。
墙上用血写了四个大字,淋漓刺目,血顺着墙壁往下流,归剑宗讨债。
同一刻。
灵城码头。
归剑宗,仓库。
四个守仓弟子围坐在一张矮桌前,酒碗还端在手里,人已经死了。
伤口全是归白云宗掌法的痕迹一掌封喉,干净得像教科书。
六更天
天色将明未明,灵城笼在一层灰蒙蒙的薄雾里。
消息几乎是同时送到了两边宗门。
而白云宗长老刚才已在商议。
这时他刚回来休息,内院一个弟子跌跌撞撞扑进门,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囫囵话。
“长老!”
“出事了!”
白童真的目光落在那弟子脸上,心里的弦瞬间绷紧。
“说。”
“东郊药铺的被杀了!”
“粮铺的赵师弟也被杀了!”
“田庄那边死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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