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是半夜被人摸进去的,一剑毙命,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白童真霍然起身椅子被他撞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谁干的?”
那弟子哆哆嗦嗦递上一块令牌。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令牌在他掌心里磕磕作响。
“在……在尸体旁边找到的……每一处都有……归剑宗的令牌……”
白童真接过令牌。
“好。”
“好得很。”
“杀了矿脉还不够。”
“现在又杀。”
“真当我白云宗是泥捏的!”
“传令下去,调集所有弟子。”
“三日内,我要归剑宗血债血偿!”
“杀!”
同一刻。
归剑宗,剑内阁。
他们同样是被从床上拽起来的。他赤着脚站在剑阁里脸色铁青得像生铁。
“六长老!”
“码头仓库四个弟子被杀!”
“当铺死了两个!”
“伤口干净得像是演练过一百遍!”
一块令牌递到他面前。
六长老低头看了一眼。
白云宗的标记。他伸手接过令牌,握在掌心里,捏得发白。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传令!”
“所有能调集的人手!”
“凡归剑宗弟子,从今日起。”
“凡白云宗弟子,见一个,杀一个!”
两宗的调令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天色微亮时。
但灵城的空气变了味。
而在灵城府衙书房内。
李常超推门进来站在陆显身前,低声道。
“陆大人,两边都动起来了。”
“昨晚咱们的人令牌都留了。”
“两边都咬死了是对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