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
孙孝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钉死在南方的地平线上。他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仪式了,不会有祷告,也不会有休整。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抬起右手,再次向前一指。
这一次,所有人同时抬脚,向前一步。
脚步落地,整齐得像是一个人。
他们没喊口号。
但他们的影子全落在地上,朝着同一个方向。
火堆里的炭块又爆了一下,火星子飞起来,落在孙孝义肩头,烫了一下。他没拍,也没抖,就那么站着,像一座不会倒的碑。
他身后,一百多个身影静静伫立,手持兵刃法器,脚踏实地,目光如刀。
他们不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
这一刀,必须砍下去。
孙孝义 finally 转过身,看了身后一眼。
那一眼,没停留,也没点头。
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回去,面向南方,右手按在符袋上,左手缓缓抬起,做出一个止步的手势。
全员静默归位。
列队整齐。
等待号令。
气氛已达沸点,却未爆发,恰如拉满之弓,箭尖朝天,只待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