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根长竿上,也竖了起来。
一万两千件东西,指向同一个方向。
孙孝义站在高台中央,背后是猎猎作响的盟旗,面前是沉默如铁的队伍。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剑柄上,指尖轻轻抚过那道最深的磕痕——那是他在东海礁崖练钓魂诀时,被溺死鬼扑倒留下的。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但现在,他们不是孤军。
风又起来了,带着硫磺味,从谷口的方向吹来。他眯起眼,望了一眼远处的山影。那里黑沉沉的,像是压着一团永远不会散的云。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土地。
干净的。
踏实的。
站着人的。
他松开剑柄,双手垂下,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