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滞起来。
“看见没有。”江砚抬眼,“它的裂口连着旧钥的回钩。影卷不是独立的,它是旧钥和外力之间那条最薄的桥。桥一裂,旧钥就得自己露出真身。”
首衡呼吸微紧:“能不能趁现在把它按死?”
“按不死。”江砚道,“只能让它继续裂。”
他说着,手指按在规则天书那行新字下方,再补半句。
“影令裂口,不得以补写弥合,须先登记裂口来源与承接页。”
这半句一落,天书空白页上顿时浮起一列极细的银纹,像一张临时生成的裂口册。银纹一圈圈围住卷匣背面那道影文断层,逼得它无处藏身。黑片上的白线继续扩大,原本只是一条细丝,转眼便成了能容下一点灯光的缝。
门外那枚古铜钥纹终于急了。
它轻轻一旋,门缝外侧立刻传来一串极低的摩擦声,像有人想顺着自封后的门齿往里反撬。可门闩已经反写,半齿对上缺口之后,门本身开始拒绝外面的回钩。那种拒绝不是硬挡,而是像一张纸先把自己折对,再让别人的折痕无处落脚。
“廊门自封了。”首衡低声道,语气里竟有一丝压不住的震动。
江砚看着门纹最后那一寸灰白编号彻底闭合,缓缓吐出一口气。
“自封不是结束。”他说,“是开始反写。”
影令上的裂口越裂越长,黑片背后的旧影文终于露出第二行。
那行字极浅,浅到像是被人用指甲在旧纸上刮出来的。
【背裁不全,回声先断。】
江砚眼神一沉。
对方终于知道来不及弥合了。
可这不是好消息,因为回声先断,意味着门外的旧钥听裁再想接入,就必须亲自压进门缝里。只要它压进来,江砚就能看见那只真正握着背面裁权的手。
门外,风忽然停了。
不是消散,是被某种更重的东西压住了。
那道古铜钥纹在门缝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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