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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贴近,像一只终于失去耐心的眼,正要睁开最后一层壳。厅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连纸页翻动的细声都没有了。
江砚却在这死寂里,把笔轻轻搁在案边。
“它要进来了。”他说。
话音刚落,门缝外侧那枚古铜钥纹便猛地一震,裂出一道极细的白痕。
影令,开始真正裂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