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衡殿的心口。外域利用内侧止记,试图夺取解释权。一旦解释权被夺,规则就会被改写。江砚知道这一刻是刃落。
“共证条款。”江砚说,“让它承担代价。”
机要监立即在共识窗口内回写:“解释参与需承担同等责任,记录断链为内侧异常,外域不可代裁。”
外域影像没有退,却发出一串极长的节律。节律被解析后变成一句更重的话:“若内侧记录失效,解释权回归域外共识。”
这是逼迫。他们想用“共识”把解释权从江砚手里夺走。江砚知道,若回应不当,规则就会被写成“外域优先”。他抬笔,写下新的条文:`内侧记录失效,解释权仍归内侧;外域参与以共证为限,不得代裁。`
这条文写下时,江砚的腕内侧像被火烙了一下,痛意从骨里泛起。他咬住牙,稳住笔。代价来了,而且比之前重。他知道这条规则在硬抗外域,也在硬抗掌心。硬抗意味着代价。
条文落下,外域影像终于沉默,细线也暂时退回灰域。但江砚明白,这只是第一刀。他的真正危机还在内侧——止记条款的暗扣还未找到。
执律副执带来急报:北衡域执律堂发现一卷“止记簿”,止记簿上有三处空白被划开,留下新的符纹痕迹。符纹痕迹指向议衡殿内侧。
“有人把止记写进了内侧流程。”执律副执说。
江砚点头。他知道止记簿就是掌心的工具,掌心要用止记制造空白,再用空白塞入新的解释权。他必须把止记条款彻底废掉。
“废止记条。”江砚下令。
“废止记条会反噬。”首衡提醒,“旧规有反噬条款。”
“反噬也要废。”江砚说。
他走进静谕库最深处,找到止记条款的旧卷。旧卷沉得像铁,卷面上刻着“止记”二字,字势冷硬。江砚打开旧卷,看到最后一条:“止记启用者,须以自裁代记。”这就是反噬——启用止记者必须自裁,作为记录的代价。
江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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