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好。你那个前同事,是不是今天结婚?你没去吧?”
“没去。转了礼金。”
“转了就行,转了就行。人不到礼到,道理上也说得过去。”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似乎担心他连礼金都不给,“就是…西克啊,妈多句嘴,你这样老是独来独往,同事啊朋友啊的场合都不去,时间长了,人家会不会觉得你…太独了?”
“妈,我的目标不是让他们觉得我不独。”贝西克平静地回答,“我的目标是完成五年誓约。参加婚礼对完成目标没有帮助,反而消耗资源。他们怎么觉得,是他们的事,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我只需要对我的目标负责。”
母亲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妈说不过你。你心里有数就行。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妈。”
放下电话,贝西克将母亲的担忧也记录为“外部社会压力反馈”,但标注“不影响核心决策”。
傍晚,他开始撰写第三份周报。在“社交决策”部分,他简要记录了“前同事婚礼”案例,并附上了简单的成本收益分析框架。他没有渲染细节,只是陈述事实与数字。
晚上八点,周报发布。在“本周反思”部分,他加了一段:
“关于‘礼到人不到’:这常常被视为一种折中或妥协。但对我而言,这是经过计算后的最优解。礼金,支付的是社会关系中的‘契约义务’部分,金额明确,一次结清。人到场,支付的是时间、情绪、注意力,这些是更珍贵且不可再生的资源。当契约义务与个人核心目标冲突时,我选择用可再生的货币,替代不可再生的时间与注意力。这不是冷漠,是资源优化配置。前提是,你必须有清晰的目标,并确信你的时间配置在长期能产生比维系这段泛泛之交更高的价值。”
发布后不久,他收到一条知乎私信,来自一个陌生ID,但内容让他停顿了一下。
“博主,看了您最新的周报。我今年二十六岁,性格和您描述的很像。下周我最好的朋友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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