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然后睁开。
左眼开始发热。
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从小到大,这只左眼就时不时的“热”一下,小时候他以为每个人都有这种体验,后来才知道不是,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福利院的医生,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的左眼有时候能看见东西本来的样子”?
太蠢了。
但此刻,他的左眼确实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树干上出现了一条线。
不是画上去的线,是光,暗红色的光,从树根的位置往上爬,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光爬到树干中间的位置就断了——不是消失,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那个“什么东西”是一团黑色像墨汁一样的物质,嵌在树干的中心,把暗红色的光拦腰截断。
江槐序看了三秒钟,收回手,站起来。
“根出了问题。”他说。
老赵凑过来:“什么根?”
“主根,从底下往上烂,烂到离地一米五的位置。”江槐序指了指树干上光线的断裂处。
“大概是这个高度,上面的部分还活着,但养分上不去,因为通道被烂掉的部分堵死了。”
老赵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您……怎么看出来的?”
江槐序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工具箱里拿出根系探测仪,开始沿着树冠投影的边缘布点,探测仪连着一个小屏幕,能显示地下根系的分布和活性。
二十分钟后,屏幕上显示的结果和他左眼看见的一模一样。
主根大面积坏死,腐烂高度距离地面一米四,和他说的一米五差了十公分。
老赵服了。
“能救吗?”他问。
江槐序看着屏幕上那团黑色的区域,顿了两秒。
“得挖开地面,清理腐烂部分,做杀菌和填充,费用——”
“费用的事您别管,街道办申请了专项资金。”老赵连忙说。
“您就告诉我,能不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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