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没人逼着她去蹭吃蹭喝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抖,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有后怕,有解脱,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脑子里跟过筛子似的,飞快地盘算起来。
等下街坊听见哭声过来,她得怎么说?
就说夜里天凉,怕孩子冻着生了煤炉,谁知道门窗关太严,不小心中了煤烟。
要哭,要自责,要显得手足无措,活脱脱一个没了主心骨的可怜寡妇。
公安来问也咬死了是意外,这年头中煤烟的人家多了去了,谁也不会多想。
往后这贾家的屋子、家当,就全是她和俩女儿的了。
还有贾张氏藏了半辈子的养老钱,
她嫁进来这么多年,早知道老太太手里有钱,就是不知道藏在炕洞还是墙缝里,
等办完丧事,慢慢找总能找着。
甚至连买多少钱的棺材、请几个人送葬、坟地选在哪儿,她都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瞒过院里的人,瞒过街道,瞒过公安,才算真的成了。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扑,趴在炕沿上,酝酿好的情绪翻涌上来,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就要号出来:
“妈。。。!”
这声妈叫的很绝望,很伤心,情绪发泄的很到位。
就仿佛真的死了妈一样,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声妈,居然得到了回应。
“嚎丧呢!大清早的咒我死啊!”
炕上突然传来贾张氏不耐烦的骂声,中气十足带着刚睡醒的火气:
“我饿了!饭做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老婆子是吧!”
“嘎。。。”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她整个人僵在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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