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后背 “唰” 地就被冷汗浸透,汗毛根根倒竖。
“咚” 的一声,她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扶住炕沿,才勉强撑住身子。
她猛地抬头,瞪着眼往炕上看。
就见贾张氏慢悠悠地翻过身,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三角眼看着她,红光满面,肥头大耳,精神头十足,哪有半分要死的样子?
“看什么看?”
贾张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骂了一句,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做饭!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盘算好的一切,瞬间碎得稀烂。
怎么会…… 怎么会没死?
炉子明明挪得那么近,窗户缝都糊死了,连门底都塞了破布,这么大的煤烟,怎么会没事?
她心脏砰砰狂跳,跳得耳膜发疼,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抖。
做贼心虚之下,她竟不敢再看贾张氏的眼睛,慌忙低下头,声音都打着颤: “…… 就、就去做。我这就去。”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往外走,脚步都有些踉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不是说万无一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