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车马颠簸,我们四人辞别闽西深山,日夜兼程往漠北赶。
离了温润的南方,越往北走,景致越显荒凉。树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枯黄的野草,再往前行,连野草都没了踪影,入目全是漫天黄沙,风卷着沙砾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天地间一片昏黄,连日光都透着浑浊。
车行至戈壁边缘,再往前便是无人区,没有通车的路,只能下车徒步。
我们卸下装备,师父年纪大了,加上腿伤未愈,留在戈壁口的驿站守着行李,再三叮嘱我:“进入沙海,跟着刀疤七,千万别贸然触碰墟城的古物,白戎古国的邪术,比卧云岭玄宫的机关更阴毒。”
我点头记下,将身上的驱邪草药分了一半给师父,又叮嘱驿站的人好生照看,这才背着行囊,和刀疤七、苏清鸢踏入茫茫沙海。
刀疤七常年走南闯北,对漠北地形不算陌生,手里攥着罗盘,一路辨明方向,走在最前头开路。沙海行路极难,脚下黄沙松软,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半截,烈日悬在头顶,烤得人浑身冒汗,喉咙干得冒火,不过半日,我们便体力消耗大半。
苏清鸢虽有巫力傍身,却也耐不住这般酷热,脸颊晒得通红,却始终咬着牙跟在我身侧,时不时掏出青铜巫铃,轻轻摇上几下,驱散周遭萦绕的微弱煞气。
“照这个速度,还要三天才能到古墟的位置。”刀疤七停下脚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看向远处连绵的沙丘,“这一带常有沙龙卷,还有沙下尸蟞、戈壁僵傀,夜里不能贸然赶路,先找处背风的沙坳歇息。”
我们寻了一处地势稍高的沙坳,简单搭起临时遮阳棚,啃了几口干粮,补充体力。我掏出怀里合在一起的石符青铜残器,符文依旧泛着淡淡的金光,指引着前方的方向,越是靠近古墟,符身的光芒便越亮。
苏清鸢蹲在我身旁,看着那枚残器,眉头微蹙:“这上面的白戎符文,我在南疆巫祭古籍里见过,记载的是祭祀镇魂之术,看来那古墟,当年是用来镇压邪物的,绝非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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