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全挤在一块。至少头顶够厚,炮一时半会儿砸不穿。”
“那就够了。”丁修说。
他带着人往左走。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着的铁门,门后就是地铁站边缘的一段走廊。
墙砖有裂口,天花板上滴水,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声音很清。可再往前,那点清声就被人的动静盖住了。
最先看见他们的,是一队缩在检票室旁边的国防军掷弹兵。
八个人。
枪都在手里,可枪口朝下。
带头的是个下士,三十来岁,半边脸熏得发黑,钢盔边缘掉了漆,腿边放着一条叠得很整齐的白床单。
那不是擦枪布,也不是毯子,一看就知道要拿来干什么。
两边隔着几步远停下。
那下士先抬了头。
“上头塌了?”
“塌了。”丁修说。
“那边守不住?”
“守不住。”
下士听完,肩膀反而松了一点。
“那就行。”
施特勒皱起眉。
“什么叫那就行。”
下士用下巴指了指那条白床单。
“本来想等天亮挂出去。一直怕自己做早了,万一前线没塌,到时候先让宪兵吊起来。”
“现在知道前头真没了,反倒安稳。”
他身边有个很年轻的兵,脸嫩得像刚从学校出来,盯着丁修领口那枚勋章,嘴唇动了动。
“您是鲍尔?”
丁修没答这句,只是看着那条白床单。
“你们打算在这儿等俄国人进来?”
下士点头。
“我们团打散了,我手底下这几个,入伍最长的十个月,最短的才七个月。没见过华沙,也没去过明斯克,更不是党卫军。”
“你让我们跟着你继续往里钻,那不是求生,是改个地方死。”
丁修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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