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自己手里有证据,但还需要原件。方璇说原件在她手里,可她不方便送过来,也不敢暴露位置。她说等伤好了,等风头过了,就去找她。
可沈鸢等不了了。
不是因为她没有耐心,而是因为她怕。怕方璇再出事。怕那些原件被赵鹤龄的人抢走。怕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她必须找到方璇。
“韩叔。”她站起来,走到柜台边。
“姑娘,什么事?”
“回京之后,帮我去城南打听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左腿有伤,走路有点跛,可能戴着帷帽。”
韩虎点了点头:“好。”
马车继续上路。沈鸢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萧景川的脸。那张旧照片上的脸,清瘦,俊秀,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她不知道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但照片上的那丝笑,让她觉得他想传达什么——也许是温柔,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对这个世界的告别。
她被贬岭南,死于途中。没有人知道他死的时候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母亲,也许在想她——那个从未谋面的、甚至不知道他存在的女儿。
“父亲,”沈鸢在心里轻声说,“我姓萧,不姓沈。”
这是她第一次在心里叫出“父亲”这个词。不是对着沈怀远,而是对着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她的父亲叫萧景川。母亲叫林婉清。她叫沈鸢——不,她应该叫萧鸢。
萧鸢。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像是一件很久以前丢失的东西,忽然回到了手中。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马车进了京城。韩虎把车停在东城的一条巷子里,沈鸢下了车,翻墙回了西跨院。
院子里很安静。石榴树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锦鲤在水缸里沉在水底,一动不动。正房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里面没有灯。
沈鸢推开窗户,翻身进去。屋子里很暗,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到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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