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连破口都没磨出来。
他把刺槐横着摔在了风口中间。
哐。
枝桠上的硬刺朝着东沟方向密密麻麻地支棱着,像一道中世纪的拒马。
然后他又找了两棵倒木,拖过来叠在了刺槐上面。
三层障碍。
封死了风口。
他退后两步,把大斧从肩上卸了下来,两只手握住斧柄,斧刃朝下,杵在了地上。
像一尊门神。
等了不到一刻钟。
狼群来了。
头狼走在最前面,黄眼睛盯着风口的障碍物,它的鼻子在拒马前面嗅了嗅。
然后它后退了两步,弓起了腰,后腿蹬地。
起跳了。
一百多斤的灰色身子腾空而起,越过了最上层的倒木,朝大力的面门扑来。
大力动了。
大斧从地上抡起来。
不是劈,是横扫。
斧背正面撞上了头狼的腰腹。
那声闷响像拍在了一袋湿面粉上,头狼的身子在空中被打折了,脊椎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它像一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四五步远,砸在了石头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二只狼紧跟着扑上来了。
大力没用斧。
他的左手从地上抄起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抡起来。
砸了出去。
石头像一发炮弹,正面命中了第二只狼的脑袋。
脑浆和碎骨迸溅开来,溅在了拒马的刺槐枝上。
剩下的狼停住了。
它们站在拒马后面,看着它们的头狼和二狼的尸体。
大力又抄起了一块石头。
他没扔,他举着那块石头,冲着狼群吼了一声。
那一声吼从他的胸腔里炸出来,在山谷里来回弹了五六个回响,树上的积雪被震落了一层。
那股子声音里带着一种东西,不是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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