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申请书,又看了一眼沈渡胸口的律师证。“我需要先跟集团法务部确认一下。”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然后他说要先去查法务部最新的审批流程,脚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拐进了走廊另一侧的楼梯间。
门没关严。他没有拨座机——座机还搁在桌上,听筒歪在一边。他掏出手机,背对着走廊。屏幕亮起来,手指在通讯录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锁屏,把手机塞回裤兜。一个清洁工推着车经过楼梯间门口,他侧身让了一下,再掏出来的就只有手帕了。
他回来的时候表情和出去之前一样公事公办。
“存档室在走廊尽头。管理员会开门。你们自己翻,别弄乱就行。”
他最终没有拨那个电话。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沈渡提交的申请书上盖着省高级法院再审案件的公章。他在自保和讨好周总之间,暂时选了自保。但那个未拨出的号码悬在这一页的空白处,迟早会被按响。
存档室很窄。铁皮柜贴墙排列,靠窗的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复印机,旁边摞着几沓打孔的文件纸。档案管理员是个年长的阿姨,头发灰白,戴着老花镜。她用钥匙打开铁皮柜门,指了指靠墙那排架子:“三年前的登记表在那边,按月装订。你们找哪个月的?”
“六月。”我说。
阿姨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厚厚合订本,拍了拍封面上的灰放在桌上,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我:“这是你女朋友啊?”
沈渡翻开第一页,动作不紧不慢。“妻子。”
阿姨“哦”了一声,目光从登记表上方移到我脸上。不是看委托人——是看“嫁给这个律师的女人”。她显然记得这个年轻律师,几年前来过,一个人翻了好几个下午的旧档案。那时候身边没有别人。现在有了。她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那边有复印机。用的话跟阿姨说一声。”
我翻到那天。
那天下午的访客登记表上有六行。前五行填得工工整整——来访单位、姓名、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