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给的值班日志躺在沈渡的公文包里,还没归档。银行流水上的那个名字——主审法官退休后加入的律所合伙人——被沈渡用铅笔圈出来,旁边标注了四个字:下周一去见。
但周一下午我们没能去隔壁城市。
因为周日晚上,刘主任打了沈渡的电话。不是挂断,不是拒接。是主动打过来。
“沈律师。”他的声音比两天前在办公室里老了十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夜,“那份值班日志——我能不能拿回来。不是不想帮你,是有人去我女儿学校了。没做什么就站在宿舍楼下看了几分钟,然后走了。我女儿拍了他的照片问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是谁让他来的。”
沈渡开免提,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问那个人的体貌特征,他直直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刘主任的来电头像——一张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
“你女儿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但那个人站在楼下,不是来找她的——是来让我知道的。我知道周总的手段。但我女儿不知道。她还在问我那个人是谁。”
“刘主任。值班日志你可以拿回去。但我们需要见面。”
刘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沈律师,我没有别的能给你们了。”
“不是给。是借。你女儿在哪个城市?”
刘主任报了一个北方城市的名字。沈渡在纸上写下来,笔迹干净利落。
“我认识当地的一个律师,可以帮你女儿做无偿法律咨询。如果对方再去,第一时间报警。不用担心立案的问题——跟踪骚扰、非法侵入住宅周边,三条法律依据我等下发给你。她不是没有保护的。”
刘主任那边安静了很久。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我不拿回日志了。你们留着。”
挂断电话后,沈渡在纸上“隔壁城市”旁边加了一行字:推迟。先处理刘主任女儿的事。然后他打给那个北方城市的律师,交代了几句,挂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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