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慢慢松开手,抱拳跪下。
“草民林良,”那人说,“冒死求见陛下。”
澧欲坐起来,看着他。
林良?这个名字他没听过。
“你是谁的人?”他问,“又是怎么进来的?”
“草民谁的人也不是。”林良道,“草民只想问陛下一句话。”
澧欲没有说话。
林良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澧欲接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
那是一枚玉佩。不大,成色也算不上多好,可玉佩上的图案他认得——那是太子府的印信。
他父皇做太子时用的印信。这东西造不了假。
他抬起头,看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
“你从哪儿得来的?”
“先帝赐的。”林良道,“草民当年在先帝身边做过几年事,所以草民知道行宫哪条路好走。”
澧欲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做过什么?”
林良沉默了一会儿。
“草民做过先帝的谋士。”他说,“二十年前,草民就归隐了,此后再未入京。”
二十年前。
澧欲算了算,那是父皇登基那年。
“那你现在为什么来?”
林良看着他。月光很淡,可那双眼睛却像能看穿人心里的所有念头。
“草民受人之托,”林良说,“来见陛下一面。”
“受谁所托?”
林良没有回答。
澧欲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开口。
“不能说?”澧欲问。
“不能说。”林良道。
澧欲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黑暗中那张有些年岁的脸。五十岁上下,头发半白,面容清瘦。跪在那里的姿态,不像是寻常百姓。
“你方才说,”澧欲开口,“想问朕一句话。什么话?”
林良看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