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说,“您想坐稳这个皇位吗?”
澧欲没有说话。
林良也不催他,就那么跪着,等着。
过了很久,澧欲开口。
“朕想不想,重要吗?”
“重要。”林良道,“陛下想,草民就有法子帮陛下。陛下不想,草民这就走,从此再不出现在陛下面前。”
澧欲看着他。
“你有什么法子?”
林良没有直接回答。
“陛下,”他说,“摄政王权倾朝野,朝中大半是他的人。您想动他,得先知道他有哪些人,哪些事,哪些把柄。”
“这些消息,朝堂上听不到,奏章里看不到,得有人在暗处去查。”
“草民不才,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澧欲沉默了很久,他在思考。
窗外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朕怎么信你?”他问。
林良指了指他手里的玉佩。
“这玉佩,陛下留着。”他说,“若草民有二心,陛下随时可以拿这个出来,告发草民。”
澧欲低头看着那块玉佩。他想起父皇。
想起那个总是很忙、很少来看他的人。想起他偶尔来的时候,会摸摸他的头,问他读了什么书。
他攥紧了那块玉佩。
“你有什么法子?”他又问了一遍。
林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
三
三个月后,烬羽楼在城东开了张。
门脸不大,上下两层,楼下散座,楼上雅间。掌柜的是个叫吴为的年轻人,话不多,办事利落。卖的是寻常的茶,收的是寻常的价,看起来和这条街上其他茶馆没什么两样。
没有人知道,二楼最里头那间雅间,从不对外。
没有人知道,会有一个年轻人从后门进来,上楼,待上一两个时辰,然后从后门离开。
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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