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澧桓听完,喃喃,似在思考。
“抚南王府。”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猜对了。”
栾诚点了点头。
“可你只有他一个。”澧桓道,“还不够。”
“我知道。”栾诚说,“所以我要接趟镖。”
澧桓看着他。“护公主去澧都?”
“嗯。”
“你疯了?”澧桓道,“你知道这一路会遇上什么吗?”
“知道。”
“知道还去?”
栾诚抬起头,看着他。“阿木是人证,但他只是人证。想动那个人,光有人证不够。得有兵,有权,有人。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做过的事。”
澧桓没有说话。
“公主活着到澧都,他的算盘就打不响。”栾诚说,“公主死在路上,他就有借口打仗。打仗是为了什么?”
他顿了顿,“是为了当更大的摄政王——甚至,当皇帝。”
他看着澧桓。“公主活着,他就动不了。他动不了,我们就有时间。”
“要时间做什么?”
“等人。”栾诚说,“等一个能和他抗衡的人。”
澧桓沉默了很久。“你是说……宫里那个?”
栾诚没有回答。
四
澧都,皇宫。
深夜。
澧欲一个人坐在寝殿灯下,手里捏着一张纸条,是方才从烬羽楼送来的。
“当年沁阳行宫侍卫尚在人世,在北岳”
十年前那场火,还有人活着。
他想起那个夜里传来的消息。父皇死了,皇兄死了,两百多人死了。他还活着,因为他在宫里,没有去行宫。他以为都死绝了。原来没有。
他把纸条放下,看向窗外。“林先生。”他开口。
黑暗中有人应声。“陛下。”
林良从阴影里走出来。他这几日常在宫里,假扮太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