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欲给的令牌,可以出入宫门。
“陛下怎么看?”
澧欲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人,能找到吗?”
林良点了点头。“烬羽楼的人已经在查了。人还在北岳王庭,暂时安全。”
澧欲站起身,走到窗前。“派人去。找到他,护住他。别让任何人动他。”
林良看着他。“陛下是想……”
“他活着,就有用。”澧欲打断他,“派人去。”
林良点了点头。“草民明白。”
他转身要走,澧欲忽然开口。“林先生。”
林良停下脚步。
澧欲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有风,吹着窗外的树影在晃动。
“当年那场火,”他问,“会不会不止他活着?”
林良沉默了一会儿,“草民不知道。”
澧欲没有再问。
寝殿里只剩下澧欲一个人。
那个侍卫,他知道什么?他看见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逃?他会不会知道,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