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跟他说,他在滇南的时候,大部分村民都是吃不饱饭的。
所以滇南34师战损率最高,但是每年都会有附近村子的村民想办法把孩子送到部队里。
因为一个人当兵,全家都能吃饱饭,人死了还能领抚恤金。
姜家的三间瓦房,据他观察,是村里最好的房子,院子里墙角种着菜,养着几只鸡,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堂屋也没有沙发没有斗柜,只有一个方桌,几个凳子,一个条几。
地面别说地板或者水泥了,连土砖都没有铺。
齐鸿儒坐在板凳上,感觉腿都伸不开,整个人都挤在了一起,让他寻常坐这样的凳子,他连饭都吃不下去。
“喝茶。”
听见背着孩子的女同志小小的声音,他主动双手接过递过来的茶缸,他其实不喜欢用外面的茶具。
但毕竟是给外孙娶媳妇的,老婆子这么爱干净,已经拉着递茶的女同志的手说话了。
他也不能拖后腿,把茶缸捧在手里,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齐茵看珠珠的妈妈倒完茶坐下来了。
笑着说道。
“珠珠妈妈,我们这次来是特地给你道歉来的,先前的事情是我们家做的不好,我丈夫原本也是想过来的,但他打申请要个把月的时间,清河又着急,我们就先来了。
要不不坐了,我们娘俩跟你一起去地里割水稻,我在家里学了不少割水稻的技巧,正好实验实验。
让我家老爷子老太太在家里做午饭。”
齐茵寻常不爱在一堆人里头一个说话。
但今天很显然她爸妈还沉浸在震撼里,清河又是小辈,有些话必须她来说。
孟春兰一肚子拒绝的话,但对上陈母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感觉像是从树林里跑出来一只兔子,窝在了她的脚边。
一时间那些伤人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特别是看见陈清河脸上的疤,更觉得这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