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容易。
“地里的活不好干,你在家里做饭吧,让清河跟我去地里。”
齐茵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劳工手套,笑着说道。
“我行,我女儿年年麦假去乡下割水稻割麦子,她来之前教了我好长时间。
这手套都是她给我买的,买了好几双呢,珠珠妈妈,给你一个。”
孟春兰被一声声的珠珠妈妈喊得晕乎乎的。
带着他们母子俩下了地。
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挎着一个军用水壶,手里拿着一个大蒲扇,像模像样的挺着胸脯,和村里的人打着招呼。
“你好,我叫陈宴河!”
“我是红星幼儿园大班的学生,暑假后开学我就要读一年级了。”
“我是来替我爸爸给我家漂亮姐姐道歉的。”
“.......”
“珠珠妈妈,这个是什么呀,这紫花开的真好看。”
“这是喇叭花。”
“珠珠妈妈,这个路边为什么不栽树啊。”
“珠珠妈妈.....”
孟春兰听着这母子俩一个珠珠妈妈,一个漂亮姐姐,心里跟喝了白糖水一样。
再看着旁边跟着的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始终面带着笑容。
面对别人对他的打量和问询,也不卑不亢,笑着解释自己脸上是在战场上被汽油瓶烧的。
碰见她介绍说是家里长辈的,也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红盒烟,让完烟还给她解释,他不抽烟。
突然觉得...这亲也不是不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