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队会在学校的大教室开会,最好房间的门窗都关好。
果然,队里的一些重要人物来布置会场了。我三年级班曾红兵的父亲,是库前生产队的队长,他很客气地邀请我参加他们的会议,并帮助他们做笔记。
晚上,库前坪陂两个生产队联合开会,一会儿我的教室里就挤满了人。这次会议,主要是春插的动员大会,附带批了几个人。这种事情是那个时期的特点,每次开会,都要批老地主,还有二个富农。但是,在库前这不过是一个走过场的“仪式”。
那晚齐维没有来,好像是听说保护知青的文件刚下达,就把他放了,回陡岭知青点去了。
(后记:齐维后来也考上了大学,并且做了上海某区什么局什么科的科长。在插队的这段经历中,对这个可怕事件,他一定刻骨铭心!)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押上来竟然是一个小年轻。全场老俵都批评他好吃懒做,还不习上进等等。
我不知道该记录什么,凭这么几句话,就要挨批?
曾队长笑着告诉我说,你就随便写几句,说他破坏了春耕!
我听得稀里糊涂,写得更是莫名其妙。
二十天的春假很快过去了,我们学校又恢复了热闹。
听石队长告诉我说,公社表扬了我的春插快报。
在开学的第一天,我很高兴地站在黑板前,对同学们说起了我的快报。
我以为同学们会对我的出报思路,什么收集插秧新闻与事迹呀,排版呀,刻钢板呀,印刷呀等等感兴趣,却发现,他们先是几个人交头接耳,后来更是心不在焉,像是校门外面,有什么在吸引他们,我刚说下课,一教室的人就“轰”一下,都跑出去了。
下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他们竟然一个也没有回来,于是我们三个老师也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在吸引他们。
在校门外——也可以说是那个旧祠堂的大门外,有两只狗在....,孩子们围着狗在起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