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平生第一次看到动物,赤裸裸地在大庭广众前如此这般,不知是怕还是害臊,我转身就回学校去。
彭嫂过来,悄悄告诉我说,最近村里就是因为那个挨斗的小伙子,闹腾得很,孩子们也好像都懂了什么新鲜事似的,异常兴奋……
我非常疑惑不解,那个人干什么了?
然后,彭嫂说出来的,是我闻所未闻的事,让我感觉有一种被龌龊冲击,因而纯洁心灵,被颠覆了的震惊与恐惧……他“强间”了耕牛……
天哪,这还是人吗!我好像停止了思考,所有建立的虽幼稚但很纯净的做人的信念,瞬间被蹂躏了,被击碎了……
那时候,我们的父母,是很保护我们的童贞的。
我生活在上海第一医学院的第一宿舍里,我们这些孩子,都看到过人体骨架,父母辈会传授我们许多人体结构的知识。我们知道五脏六腑,也听到过各种疾病和如何治疗。但是,这种关于动物的本能,真的,从来也不曾听到过,更不用说,想也没有想到过,不仅如此,原来人与动物还可以乱来?
我还没有把纷乱的思绪整理好,那群骚动的小学生们被赶进了教室。
在这么小的年龄阶段,他们本来就没有太多文明教育,现在,幼小的心田又被原始而又蛮横的狂风席卷了,顿时我觉得教室成了一个“战场”:那一些幼稚,但又是荒凉的心灵,在狂乱的骚动……
这是在学校,身为老师的我,怎么可能逃走?
记得去年那次,我用冷处理,战胜了坪陂“二斗里”那个“疯婆俚”的挑战,从此以后他们没有人,再在我们知青面前那么放肆。
但是现在,我得上课,我得直面孩子们,我得开口说话……我一时间觉得太难了!
想一想,从小我们接受的是什么教育?我们小学的老师,在课余时间,常带我们去各种顶尖的艺术文艺单位,让我们在高雅的氛围里,感受艺术的熏陶,刻画我们的心灵。
有一次听上海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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