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他们中好几个人咬破手指写血书,虽然激情澎拜,却有几个人,私底下直言不讳,入了党,就可以借一个跳板,上大学去了。
我没有去做那种极端的事,心里也没有想要利用什么,入党是我很简单的一个求进步的理想,与上大学一样,他们互相之间有什么交叉点,我的脑袋一直就没有那么复杂的思维。
我只是用了三天时间,认真写了厚厚几页纸的描述,叙写了我父亲抗日战争时参军,一直到战上海的故事。
可还是因为我的父母在被打倒的状况中,我的入党申请泥牛入海,既没有退回,也没有回音。
我又写了一封信给父亲的单位。因为我记得,就在我要去插队的前三天,爸爸单位来了十几个工宣队的老师傅。他们对我说:如果你在外面碰到困难,尤其是因父亲的政治情况而降罪于你时,马上写信告诉我们,我们会帮助你的。
当然,那是因为爸爸的过分忧虑和害怕,他把自己心里的苦闷,告诉了当时的领导,工宣队他们才来的。
在WG初期,上海有段时间,到处在传说有一家三口人一起自杀的悲剧故事,传说他们都是艺术界的名人,就是因为忍受不了那些造反派的折磨与侮辱,愤而离世的。我,一个连骂人话都学不会的弱女子,到了远离家的地方,会碰到什么样的遭遇,让爸妈怎么也放心不下。
而我的父母想不到的是,我遇到了石队长,山里的爸爸,有他的护卫,我什么都平平安安的。
然而,这时却提醒了我,我的前面,还是有这一条路的。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了爸爸的单位。
我一边做我应该做的事,一边就翘首以盼。
可脖子都仰酸了,一个学期也等过去了,眼看等到了八月份……还是望眼欲穿,遥遥无终期地在等待着……
就是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我们库前和坪陂的一部分村落热闹非凡,等来的是几个工人,他们架起了电杆,拉起了电线,说是“老愚公”水电站要发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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