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指头根,烫了一下。
他把烟屁股摁灭,回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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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老三果然来了。
一辆板车拉了六个麻袋,四百二十斤山核桃,堆在铺子门口跟小山似的。
刘老三在旁边搓着手,脸上又期待又忐忑。
李汉良搬了杆秤出来。秤砣是从孙建国那儿借的,十六两老秤,准。
一袋一袋过,田大强在旁边记数。
“第一袋,七十二斤。”
“第二袋,六十八斤。”
“第三袋,七十一斤。”
六袋过完,总重四百二十一斤三两。
“算四百二十斤整,抹了零头。”李汉良报了数,“两毛一斤,八十四块。”
他从兜里数出八十四块钱,一张一张地摆在柜台上。
刘老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八十四块。他家后山上的核桃树年年结果,往年都是自家炒了吃,或者送人。四百多斤核桃在他眼里跟柴火差不多,没想到能换这么多钱。
“汉良兄弟,你……你真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