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这手法你到底跟谁学的?”
“一个老师傅。”
“哪个老师傅?”
“已经不在了。”
上辈子他确实跟一个水产加工厂的老师傅学过半年。那是九零年代初,他在南方的水产批发市场做搬运工的时候。老师傅姓吴,六十多岁,手上的疤比鱼鳞还密。
那个人教了他很多东西,不只是杀鱼。
田小满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干活。
上午十点,虎子从水库巡完回来了,这回满脸通红地跑进铺子。
“良叔!良叔!”
“怎么了?”
“水库,水库边上有个人!”
“什么人?”
“不认识。在堤坝东边那儿蹲着,拿个本子在写东西!”
李汉良的手停了。
拿本子写东西。
他放下手里的活,跟虎子出了铺子。
“人还在吗?”
“我跑回来的时候还在。”
“长什么样?”
虎子想了想:“三十来岁,戴眼镜,瘦高个……穿的什么忘了,好像是灰色的。”
三十来岁,戴眼镜,瘦高个。
这个描述跟林浅溪之前说的一模一样。但林浅溪说的那个人是之前来村里调研的方志远——不过方志远穿的是便装,不穿呢子大衣。
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
“你确定不是上个月来过村里的那个县工商局的干部?”
虎子使劲摇头:“不是。那个人我见过,戴黑框眼镜。今天这个是金边的。”
金边眼镜。
李汉良拔腿就走。
“良叔,你去哪?”
“你回铺子待着,跟田小满说我出去一趟。”
他一路快走到小海子。
堤坝东边,空无一人。
雪地上有一串脚印,鞋印的纹路很新,尺码不大,往堤坝下游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