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落下。
顾宴清手中的茶碗被他硬生生捏碎,发出一道脆响。
他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筹划。
现在他只想杀了他。
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新婚夜没有圆房,给江晚棠那么大的羞辱。
正室还未生下嫡子,便要抬外室进门。
带着她入宫赴宴,对外宣称她是世子夫人。
他何曾有一星半点把江晚棠放在眼里?
陆砚书和秦初雪,只是皮开肉绽,受了点苦。
可江晚棠失去的是颜面。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如此欺辱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顾宴清拿着佩剑站起身。
剑锋反着刺眼的寒光。
惊得沈霁川往身后退了一大步。
“顾兄,咱们只是去庄子看看陆兄身子如何,你拿着佩剑做什么?”
顾宴清冷嗤一声:“走。”
沈霁川:……
看着顾宴清杀气四溢的背影。
他怎么觉得他,根本不是去探病的!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而去,沈霁川颠得脸色煞白。
见过着急去砍人的,没见过这么着急去看人的。
路过礼部尚书府的时候,顺道把苏屿念拽进了马车。
楚萧然的马车跟他们三人一前一后,一起到了京郊庄园的门口。
苏屿念第一次过来。
看着他们三人轻车熟路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侍女一进一出,寝卧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房中传来陆砚书闷哼的声音和秦初雪凄惨的哭喊声。
侍女端着两盆血水走出来。
府医手上还沾染着没有擦净的血渍。
“啊……”
“疼、疼疼疼……”
秦初雪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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