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她双手攥紧床单,惨白的唇角被咬的鲜血直流。
但跟身上的疼痛相比,这点疼痛丝毫感觉不到。
从她清醒过来到现在,一天一夜未曾合眼。
她此时已疼得头脑发懵。
耳边传来阵阵耳鸣。
眼泪顺着眼下的乌青,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陆、陆郎,还是给我个痛快吧,我真的疼得受不了。”
陆砚书比她多挨了十大板。
自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只是他自幼习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武艺。
虽不能像顾宴清那般飞檐走壁,百步穿杨。
终归比秦初雪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耐疼。
陆砚书闻言,冲着府医训斥道:
“你们没看到夫人疼得受不了,还不赶紧去拿止疼的汤药和将军府的金疮药!”
府医颤颤巍巍的说道:“世子,夫人刚刚用下止疼的汤药,不能再用了。”
陆砚书怒目:“不能用止疼的汤药,就去拿金疮药,杵在这有什么用?杵在这夫人就不疼了吗?”
府医吓得冷汗直流。
“世、世子,您和夫人都受了伤,将军府的金疮药,昨晚就用完了。”
陆砚书怒火中烧,刚欲起身,那处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双手猛地攥紧,咬着牙吼道:
“昨日用完了为何不说,还不赶紧让人去将军府取药,若是夫人有个好歹,本世子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