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不拜神祇,不奉祖师,只修己身。”金蝉子语调平和,却斩钉截铁。
早年从姜子牙处参透——凡结缘必生因果,沾染即陷泥潭;后经镇元子点拨,索性断绝一切外供,唯守本心、炼本我。
镇元子一生只敬天地二字,不跪三清,不叩圣贤;金蝉子既是他唯一亲传,自然亦步亦趋,不设香火,不立牌位。
寻常宗门,或奉三清法相,或供开派祖师;佛门偏什么也不供——修佛,就是修自己。
“修己身?倒有意思。”魔藏眸光微闪,“贫道来时,见满山弟子开垦荒壤、引水造田、植林固土……敢问,这荒岭既无气运可攫,又无功德可捞,图个什么?”
弟子们给过一个模糊答案,但他更想听金蝉子亲口说。
“图什么?”金蝉子朗笑一声,“想做,便做了。难道非得等天道颁功、气运加身,才肯伸手扶一把倾颓?”
“呃……”魔藏怔了怔,又撞上同一句话。
“金蝉子道友,”他正色再问,“那些人日日奔忙,只为求个‘心安’、求个‘值得’——这‘满足感’‘成就感’,究竟算哪路道果?为何非追不可?”
“人总得有个奔头。”金蝉子神色坦荡,“西方教逐信仰,为信可屠城灭族;人教与阐教争气运,寸土不让;截教寻一线生机,百死不悔。佛门虽出自截教,所求却另辟蹊径——只求心有所托,行有所慰。此二心一养,道心自净,境界自升。”
“不图利而心自明?哈哈哈!”魔藏忽而大笑,“说实话,若无截教这把巨伞遮着,你这佛门,怕早被撕成碎肉喂了野狗。”
“撕不得。”金蝉子淡然一笑,头顶倏然腾起一轮六十寸金轮,光耀如日,“杀我一人,须先扛下滔天业火、万劫反噬。”
“立此宗门,就为两件事——一修洪荒地脉,二引苍生向善。”他顿了顿,笑意温厚,“就这么简单。”
世界跃升前,他们收割了如海般的功德;跃升后,又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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