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大波浩荡福泽。
因此即便没了截教的羽翼遮护,佛门也稳如磐石,毫无倾覆之忧。
“你们不也在争功德、抢气运?跟阐教、人教比,又有何不同?”
“本无高下之分,不过是路径各异罢了——佛门靠实打实地为洪荒解危纾难,攒下真功实德;而人教与阐教,走的则是教化苍生、点化万灵的功德路子。”金蝉子语气轻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
“……”魔藏一时哑然,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句本想刺穿对方道心,可金蝉子眼神清亮、脊梁挺直,分明不是动摇之人,而是早已立定根基。
“冥河老祖,不妨现身一见。”地藏忽然侧身,朝空处朗声道。
“啧,本座的匿形之术,看来真该重修了——竟被你一眼勘破。”话音未落,一道猩红身影已踏步而入,袍角翻涌如血浪,眉宇间煞气凝而不散。
“晚辈金蝉子,拜见冥河前辈!”他连忙躬身稽首。
“小友不必多礼。”冥河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与金蝉子打过几回交道,虽不喜这副温吞脾性,却不得不服——此人看似柔韧,实则筋骨铮铮。
“冥河老祖,您一直暗中护着佛门?”魔藏眸光一沉,声音发紧。
“谈不上护,只是替截教盯个梢,防着些不知死活的跳梁货罢了。”冥河目光斜斜扫来,像刀锋刮过冰面。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
“哈哈哈哈哈——好!本座倒要看看,你冥河能护到几时!天魔山这笔因果,你担得起吗?”狂笑声中,魔藏化作一缕浓墨似的黑烟,倏然消散于山巅风里。
“前辈,这魔藏莫非真想踏平佛门,另立魔教?”金蝉子皱眉追问。
“不错。天魔山本是罗睺所创魔教的老巢,谁占了此地,谁就注定与魔道正面相撞。”冥河颔首,语气笃定。
“那……贫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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