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青还在那个位置坐着。
茶续了两碗,笔记翻了几页,一直没站起来。
“她坐了快两个小时了。”
“嗯。”
“你不去问问?”
“她有事会说。万一她就是来喝茶的呢?”
“不像,她包里装了东西。鼓鼓囊囊的。”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
五点半,最后一个客人结了账。
秦小碗开始收桌子,苏望青合上笔记,站起来。
“吴老板,人都走了吗?”
“走了。”
“那我可以开始了。”
她把帆布包提上柜台,拉开。
一把二十倍手持放大镜,数显游标卡尺,棉签,蒸馏水。
手机上套了个微距镜头,一叠打印的照片,笔记本。
照片摆出来的时候,秦小碗凑过来看了一眼,是苏望青之前来的时候拍的。
每张照片旁边都有手写的批注。
但字迹一看就不是苏望青的。
更老,更方正。
“这是谁写的?”吴岭问。
“我外公。”苏望青戴上手套,“上次来拍的照片,回去给他看。他看了一晚上。”
“看了一晚上?”秦小碗插嘴。
苏望青没接话,趴下来拿放大镜凑到铜香炉跟前。
“他怎么说?”
吴岭也趴到柜台上。
“他说了三句话。第一句:‘这个锈不是做旧的。’第二句:‘炉型不是明清的。’”
她拿游标卡尺量了炉壁厚度,又量了三只矮足的间距。
数字记进笔记本,和照片上外公标注的数据一比。
“对上了。”
“什么对上了?”
“我外公在照片上量的尺寸。他说这个炉型不是常见的明清款,足距和壁厚比接近...”她停了停,“接近汉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