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制。”
她用微距镜头拍了炉耳内侧的磨痕,以及底足和炉壁连接处的锈蚀分层。
汉代。
吴岭看着这个铜炉。
他小时候经常拿它的盖子在地上当陀螺转,有一次转到桌腿底下卡住了,爷爷弯腰顺手捡起来,吹了吹灰就搁回去了。
一个至少两千年的东西。
爷爷看着他转,一次都没拦过。
“第三句呢?”秦小碗问。
苏望青从铜炉旁边直起身来。
“第三句是:‘你在哪里看到的?带我去。'”
秦小碗和吴岭对视了一眼。
“我没带他来。”苏望青说,“我说是一个朋友家的私人收藏。他追问了三遍我都没说。”
“他为什么那么想来?”吴岭问。
“我外公说...上一件类似器型在拍卖会上的成交价是八百万。”
茶馆安静了。
八百万。
吴岭低头。
铜炉搁在老位置,旁边是一碟卖十五块的蛋烘糕,碟子边上还有一小撮碎屑。
秦小碗的手搭在台面边上,没动,也不敢动。
“我是不是......拿抹布擦过?”
“没事,你平时擦柜台都是绕着走的。”
“那还好。”她松了口气,又紧回去了,“不对,我上个月拿铜勺垫了桌角,那个铜勺不会也是......”
她立马把手从柜台边上收回来了。
吴岭的目光从铜炉移到旁边的陶片,再移到最里面的裂纹碗。
三件东西。
旁边还有别的,一幅卷着的画,几张老纸,一把铜勺。
他从小看到大,跟看桌椅板凳一样。
“这些东西......”秦小碗的声音轻了,“都是这个级别?”
“不知道。陶片我还没给我外公看,今天自己先看看。”
她把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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