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四五里地。
那个位置恰好在谷口之外。
他看不见李成梁的营地布置,但对方的火把连成一排,把谷口照得雪亮——
任何从谷内出去的东西,都会被那片光暴露。
反过来封口。
这个认知让阿台的后槽牙磨了一下。
他不怕打。
建州的骑兵翻山越岭长大,论骑射,辽东家丁未必占得了便宜。
但他怕的是另一件事。
时间。
父亲派他带五千人截击李成梁的南路军,目的只有一个——把这条路堵死。
只要南路军被拖在河谷里三天以上,赫图阿拉就能腾出手来应对其余三路。
起码有了一线生机。
可如果李成梁不进谷,堵在外面不动呢?
那五千人就不是刀,是废铁。
白白摆在这里,既没拖住对手,也回不去增援。
更坏的可能——
阿台的目光往东偏了一寸。
蓟州那一路。
俞大猷。
传报说从古北口方向过来,走的山间小道,行军慢,但方向是这条河谷的北端出口。
如果李成梁在南面堵着不动,等俞大猷从北面合上来……
阿台的瞳孔猛然一缩。
口袋反了。
不是他兜辽东军。
是辽东军兜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扎进后脑,阿台整个人绷直了。
身旁的亲兵察觉到不对,刚要开口,阿台已经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
“传令呼兰。”
他的声音平得不像二十三岁的人,“西坡的人往山脊后退五百步。林线以上不留痕迹。”
亲兵愣了:“巴图鲁,退?”
“退。”
阿台没解释。他已经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朝东坡的传令兵低声道:“告诉额尔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