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评价如何?”
卡斯珀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雷纳德当时那种冷着脸却认真得过分的语气。
“那两个人,是他见过的领导层里,最当人的那一批。”
凯兰希尔怔了一下。
随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这评价粗糙得不像话。
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显得格外可信。
卡斯珀道:“雷纳德不擅长奉承,也不喜欢政客。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至少在他眼里,那两个人没有把平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数字。”
片刻后,凯兰希尔收回思绪,又问:“那位阿斯特利亚女王呢?”
“来的是分身。”
卡斯珀摇头。
“不具备参考性。”
“分身只承载了部分意识投射和行为逻辑,胸针无法准确判断本体灵魂中的善恶沉淀。”
凯兰希尔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总感觉这女人的心思恐怕只有我妻子雅凡娜能猜猜。”
卡斯珀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不要太依赖胸针。人是复杂的。无法依靠简单的二元善恶来评价一个背负国家的统治者。”
“我知道。”
凯兰希尔揉了揉眉心。
“但现在这种局面下,我
我需要尽可能多的参照物。那几个使节呢?”
“汉弗莱·卡弗。”
卡斯珀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红光大冒。”
凯兰希尔沉默。
卡斯珀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在我看来,他死有余辜。”
“他的灵魂恶业很重。不是一般的阴谋家,也不是只在外交桌上说谎的政客。”
“那种红光,通常意味着长期、主动、系统性地伤害无辜者,并从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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