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希尔当然知道汉弗莱不干净。
但能让卡斯珀说出“死有余辜”这四个字,说明那位泰兰尼亚宫廷魔导师的罪行恐怕比他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更加肮脏。
凯兰希尔继续问:“瓦雷利亚那位呢?哈德布兰德。”
卡斯珀回忆了一下。
“红光。”
凯兰希尔并不意外。
“很重?”
“不轻。”
卡斯珀说道。
“但不及汉弗莱。”
这一次,凯兰希尔倒是真的有些意外。
哈德布兰德嚣张跋扈,猎杀圣鹿挑衅王庭,当众袭击阿斯特里亚代表,白天在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卡斯珀给出了专业的解释。
“他身上的红光更像是战争、杀戮、傲慢和残酷军法沉淀下来的结果。”
“他杀过很多人,也享受战斗。但其中相当一部分应该发生在战场。”
“法庭的胸针虽然严苛,但不会把两军交战的厮杀和针对平民的蓄意屠戮完全划等号。”
凯兰希尔精准总结:“一个被瓦雷利亚军国主义洗脑的战争疯子。”
“差不多。”卡斯珀说,“但至少比汉弗莱干净。”
书房又安静了一会儿。
烛火轻轻摇曳。
凯兰希尔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那位亚人帝国的代表呢?”
“泽菲尔。”
卡斯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神色第一次变得有些古怪。
凯兰希尔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怎么了?”
卡斯珀低头看向胸前那枚金属胸针。
仿佛直到现在,他依旧对当时看到的景象有些难以置信。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那是我此生见过最大的金光。”
凯兰希尔怔住。
卡斯珀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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