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老衲去打坐了。”说完便转身回了屋。
真玄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脑海里仿佛弹出了系统提示:真如寺蕴丹期+1。
也是从那天起,法海便不再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了。
他开始在寺中走动,去藏心阁翻阅典籍,去演武场看弟子们切磋,去斋堂和真寂抢新鲜出炉的斋饭套餐。
以往真寂才是吃饭第一名的人,他在真如寺辈分高,修为也高,反正到点吃饭的时候谁也抢不过他。
但后来真寂第一次在斋堂被法海抢了头一份套餐时,脸都绿了。
但他打架只能和法海打平手,回归以后还是法海的晚辈,只能忍着。
后来他学聪明了,每天踩着点去食堂,在还没放饭的时候就提前过去,像极了真玄前世打工时候的牛马们。
法海也不恼,第二天便比真寂起得更早。
两人就这么较上了劲,日日如此,成了斋堂一景。
真恒有次在常委会上说起这个闲话,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真寂坐在他对面,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言不发。
真武低着头,肩膀在抖。
真玄端着茶盏,面色平静,心里想的是斋饭有个毛的吃头,妖兽肉它不香吗。
智圆坐在末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点最后的不安,终于散了。
另外一边,云州镇武司的值房里,烟雾缭绕。
沈鹤年坐在长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案卷,每一页都写满了蝇头小字。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周文远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案卷,面色比他还要凝重。
“最近一个月,”周文远放下案卷,声音沙哑,“又死了七个。三个散修,两个小门派的长老,还有两个是咱们镇武司的人。”
沈鹤年的笔“啪”地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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