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网络的医疗人员，负责采集他的生理数据。
甚至，他在福利院中最好的朋友——那个叫小军的男孩——也是被安排来接近他的。小军的任务，是成为寒晓东的“参照物”，通过对比两人的发展，评估寒晓东的成长进度。
“我的人生，是一场真人秀。”寒晓东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苦涩的自嘲，“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五、母亲的身影
在视频中，寒晓东还看到了母亲的身影。
她出现在他三岁那年的一段视频中。视频的拍摄地点，是福利院的一间会客室。林秀英坐在一张椅子上，面色苍白，眼神憔悴。她的面前，站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
“你已经六个月没有见到S-7了。”白大褂男子说，“根据规定，你可以见他一面。”
林秀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真的吗？”
“真的。”白大褂男子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需要签署一份文件。”白大褂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签署这份文件，承认你自愿放弃对S-7的监护权，承认你自愿接受‘治疗’。”
林秀英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白大褂男子收起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可以见他了。”
林秀英站起身，跟着白大褂男子，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三岁的寒晓东正坐在地上，玩着一堆积木。
林秀英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声说：“晓东。”
寒晓东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陌生和好奇。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是谁？”他问。
林秀英的泪水，在那一刻夺眶而出。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不敢碰他。她怕她一碰，就会失去控制，就会想要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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