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
第二天上午，刘翠芳和张小梅来到了青石乡。
她们以“给孩子报名参加活动”的名义，走进了“心灵家园”项目所在地——一座由民房改造的活动中心。中心内部布置得温馨而整洁，墙上挂着各种励志标语和孩子们的美术作品。
接待她们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志愿者，自称“小王”。小王热情地介绍了项目的内容——包括情感训练、团队游戏、艺术创作等。她特别强调，项目使用的是“国际领先的情感教育技术”，可以帮助孩子“更好地管理情绪，提高学习成绩”。
刘翠芳注意到，中心里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她问小王：“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小王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僵硬：“哦，那是我们的‘情绪观测室’，里面有一些专业的设备，用于评估孩子们的情绪状态。不过，参观需要预约。”
四、接触
与此同时，李老师和陈师傅在青石乡的小学门口，等待放学。
他们找到了举报人——那位小学教师，向她了解了更详细的情况。教师告诉他们，参与“心灵家园”项目的孩子，大约有三十人，年龄从七岁到十二岁不等。这些孩子参加项目后，成绩确实有所提高，但性格变得异常沉默。
“他们不再和同学打闹了。”教师说，“不再上课说话了。甚至不再笑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李老师和陈师傅随后与几位家长进行了交流。家长们对项目的评价，普遍很好。“孩子变乖了”、“成绩提高了”、“不再调皮了”——这些是家长们最常说的话。但当李老师问“孩子开心吗”时，家长们大多愣了一下，然后说：“开心吧……应该开心吧。”
五、发现
调查进行到第三天时，四位辅导员汇合了各自的信息，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
第一，“心灵家园”项目的志愿者，都接受过统一的培训。培训的内容，与林镜在枫林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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