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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机不要钱。"李柏说。
"对,要命。"车明起身,"那三位一听就是能聊一下午的。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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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明走后,办公室就剩暖气片咣当咣当地响,跟里面有人在抡锤似的。
李柏把纸条拿起来,又放下。局里的座机。他想起上回那位拧笔帽的样儿——拧开,扣上,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就那人,回去居然真把跳步的事讲出了花。
系统提示:"累计教学行为外溢,经第三方复述传播,计一次。"
系统提示:"判定:有效传播。"
系统提示:"五个名额解锁条件已更新,进度:三。"
李柏盯着"进度:三"看了两秒。
"系统,就这还讲效率?"他说,"一个法子传出去,才给我记一次。人家会上一讲,我这一下午的功夫白瞎了没算?"
系统提示:"传播按行为结算,不按嗓门。"
得,还带阴阳人的。
他把纸条压在教案本底下,去后墙看了看。第四格还白着,墙根那截铅笔头还在,削得尖,孤零零躺着,像个等头的兵。
他没动,退出来,把门带上。
走廊尽头,那娃领着仨人还在比划。听不见说什么,只看见指墙的那只手,抬得比昨天高。
李柏看了一眼,转身下楼。食堂今天有炖菜,去晚了只剩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