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厢房,顾不得休息,紧锣密鼓地收尾。
喻辞赶紧洗了头发,尤其是前额那片,来回搓挠,就怕溅到的血藏在其中。
换下来的衣裳、用过的帕子全化作了灰,钟嬷嬷不顾热气,拿着棍子细细翻,确定没有未烧透的,这才让小扇顺梯子上去倒在墙外。
待梯子归了原位,人人都收拾好了,互相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这才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按说人松弛下来了就顶不住困,但这番变故堵在心间,睡也睡不踏实。
喻辞干脆把人都聚在跟前。
“满打满算,我们认识也没有半日,彼此之间谈交心、信任都是虚的,只是既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得齐心协力才能不被人一抓抓一串。”
这是句实在话,刘嬷嬷听得明白:“姑娘放心,奴婢们总不会和自家老小性命过不去。”
“咱们互相定然不会扯后腿,京中暂且没有认得姑娘,但老宅那儿……”钟嬷嬷思量着道,“他们一年两年的,总会进京来。”
喻辞闻言,开口想说“你们姑娘”,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改口道:“继母不是个好的,父亲又向着她,还会记得我一个远嫁的?”
几人被她说得一怔。
还是钟嬷嬷先反应过来。
时间紧,她们都得改口适应,免得嘴上不防备、出差池。
她便道:“三年前乡君过世,老爷上报朝廷,京城没什么表示。
江南富庶地,世家乡绅官员,一个比一个嗓门大,说句不恰当的,这几年老爷都快上不了桌了。
去年您得了皇上指婚,府里不说过年时门槛险些被拜年的给踏破了,就腊八那日施粥,程家跟前排队都乌压压的,俱是捧高踩低的人呐!
等您完婚,老爷定要来京城一趟,为程家、为您两位弟弟。”
一旁,小扇想起姑娘说的“了解程家”,忙不迭倒起豆子来:“都是后头夫人生的,您六岁没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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