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枪管来验收,三量卡尺量出三个窟窿。我后来问她为什么当时选择合作而不是吃掉我的航线。她说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两条航线。我想补充一句——太平洋之所以大,是因为有人愿意把航线画得比竞争更宽。”
麦克阿瑟退休后,把那间码头餐厅靠窗的桌子买了下来,在上面钉了一块铜牌,刻着:一九四六年春,于凤至女士与詹姆斯·麦克阿瑟在此达成太平洋航线合作协议。不打价格战,谈合作。每一颗珠子都要拨到底。
餐厅老板不明白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麦克阿瑟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他记得很清楚,于凤至在那天面谈结束后,从藤箱里取出算盘,当场算出了两艘锅炉大修的费用和他未来六个月的现金流缺口。算珠在她指尖下跳动的声音,比太平洋的涛声更清脆。他把那张写着三条软肋的便条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折好放进上衣口袋,一直保留到退休——
亲爱的宝子们:
生活太苦,需要加点甜,推荐一下,一个甜宠文《捡来的锦鲤老公,旺我全家》,谢谢支持!
退休那天他把便条和那块铜牌一起锁进了船长室的保险柜里,钥匙交给儿子,说以后有人问起太平洋航线的规矩,就让他看便条上那行字:每一颗珠子都要拨到底。
亲爱的宝子们,《于凤至的清醒人生》写到番外了,我问自己:下一部写谁?
我选了黄蕙兰。她是“爪哇糖王”的掌上明珠,三岁戴八十克拉钻石,精通六国语言。前世嫁给顾维钧,把全部嫁妆和才华铺在丈夫的外交路上,晚年靠典当珠宝度日。
重生后她站在婚纱前拿起电话:“顾先生,这支票,我不开了。”用嫁妆钱从上海弄堂裁缝铺做到巴黎博览会特奖,再到横跨时尚、蔗糖、橡胶的跨国商业帝国。
这部书我想写的不只是爽——是一个女人怎样一寸一寸把自己重新种进土里。白兰花不争不抢,但一整棵树能香一整个夏天。真正的清醒,不是恨,是释然。筵席终究会散,但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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