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院正算一个。”
赵守仁看了一眼太师椅上那具面带微笑的尸体,“但他已经死了。”“另一个?”
“太医院前任副院正,姓孟,叫孟洄,六年前辞官归乡,说是回了南边老家,但后来有人打听过,老家的人说压根没见他回去。”
顾长生盯着他。
“就这两个?”
赵守仁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还有一种可能,但老头子说不准。”
“在太医院最后那两年,隐约听说内库新调进来一批人,是上面指名要的,来历不明,连院正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那批人接手了内库最深处的几间密室,进出都有专人看守。”
“上面指名,哪个'上面'?”
赵守仁避开了顾长生的视线。
“老头子就是因为多问了这一句,才被撸了官职赶出来的。”
顾长生没再追问。
他转过身看着太师椅上刘院正那张诡异的笑脸,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捋了一遍。
旧漕仓的账簿、被灭口的太医院小吏、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勒痕、手腕上残留的淡黄色粉末、空掉的第三个抽屉、消失的文书、还有那张半焦的纸上写着的“特供药引”四个字。
“陆七。”
“在。”
“尸体和书案上所有东西全部带走,搬回咱们在城西的暗桩,每一样东西都给我编号封存,连根头发丝都不准落下。”
“是。”
“再去隔壁几户打听打听,今天这条巷子里来过什么生面孔,挨家挨户问,问仔细了。”
陆七领命带人动手。
顾长生又转向孙德才。
“孙大人。”
孙德才打了个哆嗦。
“下官在!”
“刘院正的死,京兆府报上去,定性暴病而亡。”
“这……”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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