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替我拿船,那就看他怎么拿。拿得漂亮,说明这人能用;拿得拖泥带水,说明他还在两头下注。”
“去歇着吧,明天有得忙。”
徐奉先和墨鸦各自领命,先后退出正堂。
脚步声远去。
顾长生重新坐下来。
赵文恪这步棋,走对了就是一把尖刀,走错了也不过是多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不亏。
……
信阳城内。
夜色沉得像墨汁泼下来。
赵文恪和钱谷沿着码头边的小路往城内走,两人谁都没开口。
直到拐过一条巷子,钱谷先憋不住了。
“东翁,帝君那边…算是成了?”
“成了七分。”赵文恪的步子没停,“剩下三分,得看明天的事办得怎么样。”
钱谷跟在他身侧,小碎步倒腾得飞快。
“船的事……打算怎么办?直接征调,还是找个借口?”
赵文恪往城东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郑家船行的地盘,十几条大船拴在码头上,值几万两银子。
“找借口太慢。”
钱谷听出味道来了,“那东翁的意思是……”
“消息一走漏,崔远和郑七就会动。”赵文恪眸光精明,“到时候船没拿到,人也跑了,我在帝君面前交不了差,那才是死路一条。”
赵文恪转头看他。
“老钱,府上府兵还有多少人能用?”
钱谷脑子转了一圈,掰着指头算:“当值的加上轮休的,拢共一百二十人。”
“够了。”
“今晚就动手,把崔远和郑七围了。”
钱谷脚步一顿。
月光照在他脸上,白了一层。
“东翁……今晚?”
“等不到明天。”
“崔远住在城西周府别院,郑七住在郑家船行后头的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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