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同时动手,人手分散,万一哪边出了岔子……”
赵文恪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就说知府有急事相商,请两位移步府衙。”
“要是他们不来呢?”
赵文恪冷笑了一声,“不来就不必客气了,直接让府兵闯进去,压入大牢。”
巷子里安静了好几息。
钱谷的声音干涩。
“那崔氏和郑氏事后追究起来……”
“追究?追究什么?我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他们手里也有我的把柄,大家半斤八两。”赵文恪说。
“区别在于……我现在站在帝君那边,他们没有。”
道理他都懂。
但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十一年养成的谨慎还是让他腿软。
钱谷没吭声。
跟了赵文恪十一年,他见过这人圆滑的时候,见过他低头哈腰的时候,见过他在崔氏和郑氏面前赔笑脸的时候。
是啊。
都走到这一步了,还犹豫什么?
“老奴这就去办。”钱谷拱手。
“老钱。”
钱谷回头。
赵文恪的脸在暗处看不太清楚,“动手的时候干净利落,别伤人,但也别给他们开口喊人的机会。”
“老奴记下了。”
“崔远是个文人,好对付,郑七身边有几个护卫,那边多安排些人,三十个不够就去四十个。”
“老奴省得。”
钱谷转身,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赵文恪一个人站在巷子中间。
头顶没有月亮,几颗星子稀稀拉拉挂着。
夜风从城墙方向灌过来,带着河面上的湿气,他把官袍下摆上的干泥拍了拍,没拍干净,索性不管了。
十一年。
当了十一年的应声虫,今晚总算干了件痛快事。
他站了片刻,把官帽摘下来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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