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嘴里塞。
草原上的汉子,吃生肉是常事。
他没当回事,拿起案上的热水壶灌了一口,用热水把那股绞痛压下去。
压下去了。
他继续穿甲。
然后他听见了马嘶。
不是平时那种短促的嘶鸣。
是长而凄厉的哀嚎,像什么东西从马的喉咙深处撕出来的,拖得很长,尾音发颤。
阿术赤掀帘的手停了。
他转头看过去。
最近的马桩,三匹战马同时前腿一弯,膝盖砸在冻土上,砰的一声闷响。
马头往下栽,口鼻间涌出大量白沫,眼珠外翻,四肢剧烈抽搐,蹄铁在地面上刨出一道一道的沟。
马夫手里的水桶摔了。
阿术赤瞳孔骤缩。
从他站的位置往外看,整条饮马线上,那些拴在桩上的战马正像被抽了筋一样,一匹接一匹地倒下去,前排倒了带后排,缰绳拽着木桩歪倒,桩子砸在旁边的马身上,连锁反应。
马夫吓得往后蹦了三步,刚放下的水桶哐当翻倒,水泼了一地。
“将军……马、马怎么了!!!”
阿术赤没理他。
他的视线从三匹倒下的马往后扫过去。
饮马槽是沿着营地东线排的,一溜排开二十多个木槽,每个槽前拴着十到十五匹马,刚才马夫从河里挑来的水已经倒进槽子里。
他看见了。
整条饮马线上,马匹正在倒。
不是同时倒的,是从最先喝水的那一批开始,像一根绳子上串的蚂蚱,前面的先倒,后面的跟着。一匹、两匹、五匹、十匹……
前腿折,后腿软,侧身倒地,四蹄痉挛,白沫从嘴角涌出来,染在雪地上。
阿术赤的脊背发凉。
“毒……”
他冲出帐篷。
可下一刻,跑了三步,右腿膝盖一软。
那股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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