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四肢发软经脉紊乱,重的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最要命的是没有解药。
军中随行的巫医翻遍了药箱,从未见过这种毒,“经脉侵蚀,但不致死,像是专门废人的。”
拓跋野站在帐前,看着那片瘫倒的马匹和满地翻滚的士兵。
天源城的老东西?
不可能,那老头被拖在天源城出不来。
天琼城那三千半死不活的守军?更不可能,他们连城门都不敢开。
究竟是谁?
两万铁鹞子。
一夜之间,废了一半。
他不知道的是,在三十五里外的天琼城城头上,有个人正透过千里镜看着他的大营。
……
天琼城,北面城墙望楼。
晨光铺开。
顾长生站在望楼上,千里镜架在垛口。
镜筒里。
三十五里外的北燕大营打乱。
旗帜东倒西歪,营帐区域的轮廓线全乱了,大片大片的黑点倒伏在雪地上,分不清是人还是马,隐约有烟尘升腾。
赵小六扒着垛口,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了根干草茎,看了半晌,冒出一句。
“昨晚上干的那缺德事儿,今天看着,还挺顺眼。”
旁边几个守军听得一头雾水,伸长脖子往城外瞅,只看见远处北燕营地乱成一锅粥,啥情况也看不清。
“六哥,他们咋了?闹营了?”
赵小六嘿嘿一笑,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
韩铁山从城楼台阶上来,站到垛口前看了片刻。
他没用千里镜,但三十五里外营地的混乱程度隔着雪原都看得出来,那片连绵的营帐区域,原本整齐的旗帜东倒西歪,马匹的嘶鸣声被风送过来,隐约可闻。
他回头看了顾长生一眼。
顾长生冲他微微点了下头。
韩铁山深吸一口气。他转身面对城头上那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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