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会的规矩,上了台,生死自负。”
听罢,顾长生沉思。
这不是切磋,是实打实的玩命。
“陆使今天这茶,我请了。”顾长生把茶壶往前推了推。
陆风眠盯了他半响,突然笑了笑。
“帝君是第一个跟本使讨价还价之后,还请本使喝茶的人。”
顾长生端起茶杯,语气平和:“圣朝要人才,大乾要机遇,各有所需。今日茶叙,只为把话说明,路走宽些。”
陆风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起身,掸了掸衣摆:“那本使就静候帝君明日大驾。”
……
次日清晨,皇城城门。
天色刚亮,残雪还没化尽。
顾长生一身玄色劲装,轻装简行,牵着马走到城门外。紫霄使团的车马已经等在那里。
顾远山和陈远书站在最前面。
顾远山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万事……小心。”
“爹,放心吧。”顾长生笑了笑,“礼部那边的事,您多费心。紫霄圣朝的卷宗我看过了,里面水很深,您跟下面的人交代一声,最近别跟驿馆那边起冲突。”
顾远山重重点头。
“家里有我,你顾好自己。”
顾长生点点头,翻身上马。
他刚要勒转马头,余光瞥见城门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李沧月。
她穿着一身素色常服,没戴凤冠,头发简单挽了个髻,站在残雪里。
顾长生跳下马,走过去。
“怎么起这么早?政事堂今天不议事了?”
李沧月没开口,只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条锦盒,递过去。
顾长生接过,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通体漆黑,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中央是一个古朴的“隐”字。令牌入手微温,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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